玄靈與魏芩兒是熟人,所以見了麵也就聊得很隨意。
此時魏芩兒卻顯得十分焦慮,“我不是來找褚天歌的!我先前見過他了。”
“哦?那你是……”
“前輩,我來找你。”魏芩兒沒等玄靈疑問發話,就接著說:“希望你給想想辦法,我覺得他可能會有危險了!”
“怎麽回事?”
魏芩兒當下就將褚天歌與青儒相識的事告訴了玄靈,又說:“那個青儒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他對褚天歌這麽好,這麽親近,怕是對褚天歌懷著圖謀。”
玄靈眸光閃爍,卻沒有立即搭話。
“前輩,褚天歌算是你的徒弟,你可不能不管他。”魏芩兒那盈盈秋水的眼波中充滿了寄望,“我勸了他,他怎麽都不聽,隻能請你想想辦法。”
玄靈低聲喃喃說:“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
“我就是摸不透!但憑我的法力預知,他絕對不是人族,他身上的陰質之氣息很濃重,可能人族感應不出來,我能覺察到……隻不過,這種陰質之氣息在鬼族、獸族、魔族、還有我們巫族身上全都是有的,我也猜不準他到底是屬於哪一類。”
魏芩兒的尖尖秀眉,輕輕皺著,心情之猶疑,表現在了眼神之中。
玄靈搖頭道:“但現在他並沒露出馬腳,我們說了那小子也不會相信的,你別以為你說他不聽,我說他就會聽,那小子倔強得厲害。”
“那我們就想辦法讓對方露出馬腳,你知道,如果還不想辦法,幾天後他就要將天歌給帶走了!帶去天浮城,還不知道他帶他去天浮城要做什麽。”
“芩丫頭,你想對方會是為了什麽?”玄靈緩緩說:“天歌身上有什麽值得別人圖謀的,並且是一個本事高出他很多的人……”
魏芩兒沉吟半晌,卻還是搖了搖頭。
她不大了解龍脈祥氣的事,玄靈卻很清楚,對於褚天歌的事,他確實比魏芩兒更為了解,如今他心思轉動,想著對策,暗忖道:“莫非這個人是覬覦天歌身上的靈氣?他本身的功階並不算高,如今唯一值得別人垂涎的就是他體內那特殊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