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鎧甲遮擋住了麵容,掩蓋在臉罩下的臉龐帶著一絲陰沉,東方鏡的目光落向走在前方的張棟梁身上。
“你可有在這些食物中下毒?”東方鏡沉聲道。
張棟梁搖頭,手裏捧的湯水差一點灑落出來,他小心翼翼地端好盤子,說道:“我不會這麽傻,蕭靖瑤這人非常警惕,吃東西都要有人試吃,通常的下毒手段根本對付不了她。”
“哦?如果沒有遇到我,你會怎麽做?”東方鏡好奇道,張棟梁很會隱忍,不知道藏著什麽手段來對付蕭靖瑤。
“殺掉蕭靖瑤不一定要往食物中下毒,很多美味佳肴隻要參雜起來,先後吃下肚中,再配以沾了其他湯汁的湯勺,也同樣能在體內形成劇毒,就算蕭靖瑤已經是象氣境的高手,也無法抵擋。”張棟梁臉色陰沉,冷漠的殺機在眼眸中閃爍,他手指緊攥著,又想起了張爺爺的慘相。
他繼續說道:“蕭靖瑤非常挑剔,出了王府以後,王爺的壓製,性子更加野蠻任性,簡直就是一個惡魔,因為一時喜好,不知道用那沾血的皮鞭將多少下人打得渾身染血,傷痕累累,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這個女人心腸無比歹毒,會將那些犯過一點小錯誤的人扔去給她手下養的一群狼犬,這些狼犬每個月都需要一些人類的血食來馴養,鍛煉這些狼犬對人類氣息的敏感能力,聽說,這些狼犬都有遠古異獸的血脈,蕭靖瑤聽說隻要喂養狼犬人類的血肉就有可能激發其體內的血脈,於是,她就經常找一些借口來懲罰奴仆,在瀚海城,她還不會這麽肆無忌憚,從王府出來後,這人已經徹底瘋狂了,行事沒有一絲顧忌。”
東方鏡聽得倒吸一口涼氣,蕭靖瑤曾經欺騙過他,廢掉了他的丹田,在她心中,這個女人本就是蛇蠍心腸,可是沒想到,這女人簡直瘋了,視人命為草芥,想割就割,竟然用自己的奴仆來喂養狼犬,隻是為了那傳聞中可以激發的那點遠古異獸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