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人,分別是你的二師兄尹然,三師姐馮玉璐,他們都是半步金丹的武者,隻差一步便能踏入金丹境界,在神靈之都內的學員中都是頂級天才。”
雲夢寒一臉驕傲,在他眼裏,周圍的金丹同僚中,收的徒弟不會比自己的徒弟好多少,而範如金更是天資卓越,是金丹初期的高手,他雖然是金丹巔峰的修者,三名資質卓越的弟子中,卻隻有一名突破到金丹境,就算是他有龐大的資源支撐也是如此。
可想而知,即使有一名金丹境巔峰的修者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與非常豐富的經驗指導,也不一定能百分百催生出一名金丹境的弟子出來。
那一道感悟天地靈氣的門檻,將許多被稱為天才的武者攔在了外麵。
東方鏡低頭道:“見過尹師兄,馮師姐。”
“好了,既然你們都認識了,我也不多說了,你們的小師弟東方鏡以後將會代表我出席各大會議,同時,也是我收下的最後一個弟子,之後,我會閉關修煉,以期突破到元嬰境界。”雲夢寒道。
範如金目光閃爍,不知道在動著什麽心思,用意味莫名的,目光看了東方鏡一眼,身為大弟子的他,被一個新來乍到的金剛境中期的師弟搶走了自己代表師門出席會議的權利,可想而知,這個新收的徒弟是多麽的被雲夢寒寵愛。
雲夢寒的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了他這三名弟子身上,在範如金的身上停留最久。
“這雲夢寒好算計。”冥神說道。
“怎麽說?”東方鏡迷惑了,似乎剛才那些話在他眼裏並不算什麽,他還未看透其中的道道。
“雲夢寒表麵是收你為徒,將你介紹給這三名弟子,但在言語中對你多番寵愛,將你作為了繼承衣缽的最佳繼承人,然而,他是否有想過這三名弟子的心裏會怎麽想?”
“這三名弟子每個修為都比你強,特別是範如金,更是金丹初期的高手,按理說他出席會議是最得體的,雲夢寒這麽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剝奪了這個弟子的身上的權利與寵愛,隱隱有一種將其排斥出門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