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夫拉米斯海域激烈的爭鬥相比,索拉姆斯城內一片死寂。
朱厭騎著宙斯摩托走在荒涼的大街上,沿途的店鋪沒有一家開著。
“這是夫拉米斯港口?聽說有軍警守衛,怎麽現在一個人都沒看到?”朱厭嘀咕道。
由於安德魯因突然死亡,駐守在夫拉米斯軍港的山鷹第三陸軍軍團早跑光了。
“原來是你,怎麽還沒離開?”
朱厭回身,竟看到酒吧酒保站在路旁。
“我在等船。”朱厭說道。
酒保疑惑道:“小夥計,客船一周前全部停運,你總不是等軍艦來接你吧?不過這輛摩托車看著很拉風。”
朱厭笑道:“我回到龍國,送你一輛。”
這輛宙斯摩托還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暫時不能送給酒保。
“其他人都跑了,你怎麽沒走?”朱厭問道。
酒保指了指港口攤手道:“我家就在海港旁,還能去哪兒?我年紀大了,沒那麽多精力折騰。”
“我知道龍夏國有個地方不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朱厭說道。
不是每一個山鷹帝國人都那麽極端,至少眼前的酒保就不錯。
“不了,我自小生活在索拉姆斯城,我不想離開它。”酒保說道。
朱厭沒有強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那您忙吧,我還要等船。”
“小夥計,你看看這四周還有人嗎?酒吧早關門了,我陪你等等那所謂的軍艦吧。”酒保輕笑道。
朱厭看了看腕表,時間差不多了。
…………
山鷹帝國,威爾遜莊園。
夏麗雅爾將整理好的錄音交給威爾遜。
威爾遜聽完錄音問道:“龍夏國向我們宣戰的理由竟是為了接他們失散的機械師?”
“威爾遜先生,說實話我也不願相信,山鷹帝國有八大軍港,龍夏海軍偏偏選擇攻擊夫拉米斯民用海港,您不覺得奇怪嗎?”夏麗雅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