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馮青到來,紛紛讓開。
“張工,咱們老熟人,帶我去吧,我求你了。”
“老張,我們家有……”
張子德看著擁擠的人群高聲道:“大家都別急,機會有的是,這次30個名額已經滿了。”
“下次,下次一定……”
“有黑幕,這裏麵有黑幕!”
“憑什麽馮青,她個女的能去?我抗議!”
“你快消停點吧,馮青不但是馮老的孫女,人家機械研究水平更是高出你不知道幾級。”
張子德抬手道:“大家別激動,名額隻有30個,不過你們放心,下次我會爭取更多名額。”
“走了!老張你記住說過的話!”
“下次記得先登記我,我可記備忘錄了。”
一眾機械師吵嚷著離開。
馮青湊上去問道:“去江北的要幹什麽大工程?”
“具體我也不清楚,江北隻說要人,吃苦耐勞的。”張子德說道。
朱厭大師要人,他哪還顧得上問幹什麽,就是沒聽到了江北給大師家修燈泡都行。
“你要不現在問問?”馮青說道。
張子德抬手看了看表:“別打擾人家休息,明天一早咱們不就知道任務了。”
“不說算了,電話給我,我自己問。”馮青說道。
張子德連連擺手:“這……不合適吧?”
“老爺子說了,那是給我找的老師,我先給老師打個招呼怎麽不行?”馮青辯解道。
馮青什麽性格張子德還不清楚?真要把朱厭大師電話給她,還不把大師煩死?
馮青軟磨硬泡,張子德卻是油鹽不進,無奈下她隻好離開。
“記得帶上換洗衣物,咱們可能要在江北待一個月。”張子德提醒道。
一個月?開什麽玩笑,本姑娘揭開那位偽大師的麵目,立馬回京城。
京城總指揮中心的機械師們,忙著收拾前往江北。
而朱厭趁著空檔,在江北陸軍醫院做了全麵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