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什麽情況?他們倆又和好了?
“這不是朱厭大師在嘛,我陪大師多喝兩杯,就兩杯。”高明解釋道。
李君蘭看在朱厭的麵子上,臉色微微緩和:“朱厭大師,我和他一起敬您。”
“你們?”朱厭問道。
李君蘭倒也不扭捏,徑直說道:“我們打算4月結婚,您到時候可一定要來捧場。”
“那感情好呀,提前恭喜兩位百年好合。”朱厭拱手道。
“借朱厭大師吉言,我幹了。”高明仰頭一飲而盡。
李君蘭也不含糊,痛快地喝幹了杯中美酒。
鍾衛國笑著起哄道:“他們倆都要結婚了,朱厭大師你自己的婚事怎麽辦?”
“你說我?八字還沒一撇,老婆不知道在哪個丈母娘肚子裏。”朱厭笑嗬嗬自嘲道。
一旁的張子德用眼角餘光瞥了眼馮青,後者麵帶微笑,看不出什麽。
程瑞用手肘捅了捅張子德:“老公,你說話呀,這可是好機會幫馮青一把。”
張子德剛要開口,餐廳大門突然打開了。
隻見一名身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落落大方地進門。
“朵朵,你怎麽才來。”剛還昏昏欲醉的錢久強見寶貝孫女到了,當即醒了酒。
原本趴在桌上的馮天章也清醒過來,隻有陸開甲是真醉了。
這可把鍾衛國和聶政看得一愣一愣的,感情這兩位都是純純的演技派。
“您忘了新年哪兒來的車?”錢朵朵嘟著嘴道。
“那你怎麽來的?”錢久強愣了一下問道。
他傍晚看到馮青時,就明白馮天章打的什麽算盤,當即讓自己的寶貝孫女趕來江北。
朱厭大師可不能讓馮天章這老家夥獨占,論姿色,自己古靈精怪的孫女兒也不比馮青差。
“還能怎麽來,咱們魔改051導彈驅逐艦送來的唄。”錢朵朵說道。
好家夥,動用軍艦送人,整個龍夏也估計隻有錢老有個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