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衛國突然離開,讓整個作戰會議冷場。
秦高棉一言不發盯著剛才說話的那位作戰參謀,而後者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將軍,我沒錯。”作戰參謀說道。
“我也沒說你錯了,先散會吧。”秦高棉說罷轉身離開。
“高哥,你剛才太衝動了,鍾將軍也是為我們37軍團考慮。”
“別以為我不知他們江北什麽想法,不就是摘桃子嗎?我們37軍團的兄弟們浴血奮戰,他們幹了什麽?”
“靠著強大的武器裝備收割軍功,咱們兄弟用命拚殺,讓人家摘桃子?”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鍾將軍帶來的人也有損失。”
“什麽意思?難道我們就沒損失?再說了,他們加入戰局到現在隻有2人傷亡,而咱們呢?將近4000兄弟犧牲。”
“我們裝備差是事實,不能因為人家裝備好嫉妒不是?”
“咱們37軍團裝備差,大家都知道,以後裝備會好的。”
眾人不歡而散,雖然大部分人嘴上沒說,但芥蒂的種子卻在心中生根發芽。
江北支援軍帳篷外。
鍾衛國望著遠處的天王山,久久不語。
“老鍾,這點事兒不至於生悶氣吧?”聶政說道。
“生悶氣?我還沒那麽無聊,你不覺得今天事有蹊蹺嗎?我和那位沈參謀素未謀麵,即便反對我的提議,也不至於這麽大火氣。”鍾衛國說道。
聶政說道:“卻是有些反常,不過咱們帶著最好的裝備,用最小的傷亡,拿下最大的軍功,他們心裏不痛快也正常不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覺得沈參謀更像是針對我提出的方案嗎?”鍾衛國說道。
“尋常軍團進攻霸王嶺可能有難度,但對於我們而言,隻要不遇上那頭皮甲月熊,拿下霸王嶺概率極大。”
聶政思忖道:“你別多想,也許沈參謀隻是就事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