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類?可能性不大,蛇類鑽出來的洞穴不是這種結構。”王萬歲說道。
“關鍵是附近沒有發現蛇類的鱗片或活動的痕跡。”
朱厭點頭道:“我更傾向於這是某種植物活動造出的。”
無人機繼續下沉,信號開始出現波動。
偵察隊長說道:“首長,無人機已經抵達最大控製範圍,再下沉的話就要失去信號了。”
“下沉多少米?”
“426米,還可以再探幾米,不過信號保證不了。”
朱厭思忖道:“讓無人機上來吧,我們先回去。”
楊老山問道:“朱厭大師您有什麽想法?”
“先回去再說。”朱厭說道。
秘密總有被發現的那一天,不急於一時。
眾人簡單收拾,在坑洞底部外接了一台無人監控攝像器。
“楊將軍,那監控器能支持多久?”朱厭問道。
楊老山道:“洞口外太陽能充足的情況下,至少半年不會出問題。”
“我們以前用它監控雪原,很好用的。”
“那就好,我們走。”朱厭點頭道。
就在朱厭幾人離開坑洞不到一小時,坑洞底部一株不起眼的雜草無風自動。
…………
37軍團防衛城。
“張工,讓李將軍下來歇歇吧。”朱厭說道。
張子德苦著臉:“大師,李將軍已經魔怔了,從昨晚開始就說什麽自己結婚也要在母艦甲板上。”
“說什麽都不肯下去,您最好還是勸勸她。”
嗯?中毒這麽深?
朱厭無奈撥通李君蘭電話道:“李將軍,聶政醒了,您過來一趟吧。”
一聽聶政,李君蘭倒也沒什麽推辭的。
“您稍等,我這就讓航母降落。”李君蘭依依不舍道。
和她預想的不同,鬆山空軍基地並沒有派人來搶奪航母,甚至陸老都沒打電話過來問問。
她哪裏知道,陸開甲帶著高明早早跑到了總指揮中心哭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