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大師您就安心坐著吧。”高明說著充當服務員的女軍官開始上菜。
為了盡量讓朱厭見到更多的女軍官,高明安排每個人端一盤菜。
萬一朱厭大師看對眼了喜結連理,鬆山基地可是穩賺不賠。
高明的想法同樣是其他軍區大佬們的想法,隻可惜從來沒人成功過。
金碧輝煌的餐廳內,眾人圍坐在圓桌旁,廣式小火鍋配上各式新鮮的配菜令眾人食指大動。
席間高明興奮不已,頻頻舉杯。
朱厭來者不拒,一杯,兩杯,三杯……
最後徑直改用酒盅喝,以他的體質三五盅白酒下肚毫無感覺。
倒是高明喝得最猛,卻第一個倒下。
推杯換盞,興致勃勃。
圓桌兩旁的十六人倒得就剩下朱厭和陸開甲。
“陸老,您說當年審判日誘因到底是什麽?”朱厭問道。
陸開甲酩酊半醉,思緒早已亂作一團。
他紅著臉,滿口酒氣道:“你想知道審判日的秘密?問問總指揮中心那群老家夥不就行了。”
“總指揮中心?您說的是馮老他們?”朱厭詫異道。
他曾問過馮老,隻是馮老緘口不言。
“馮天章那老家夥是知道點皮毛,但你要問他可就問錯人了。”陸開甲斷斷續續說道。
“什麽意思?問馮老怎麽會問錯人?”朱厭追問道。
“你是不知道,當年他被踢出決策層……”陸開甲含糊道。
馮天章被踢出決策層?什麽意思?
朱厭定了定神道:“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馮天章當年和你一樣,正義感十足,不過他沒你本事。”
“自以為實力可以與最高委員會叫板,不對不對,也不算是叫板,不過是理念不合。”
“最終呢?還不是被最高委員會收拾得服服帖……”陸開甲說罷,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朱厭推了推他胳膊,見陸開甲沒有蘇醒的意思便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