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王大誌已經被在審訊室關了整整兩天。
“你們是殺是剮,倒是說個話呀,就這麽關著算怎麽回事兒?”王大誌叫喊道。
警衛冷聲道:“嚎什麽嚎?你小子犯的事兒可大可小,就看上麵怎麽處理了。”
“我和你們大隊長認識,您通融通融,讓我和家裏人通個電話行嗎?”王大誌說道。
他手底下的生意沒幾個幹淨的,唯一能見光的就是露娜咖啡館,誰他麽能想到露娜咖啡館會捅了簍子。
“你不說這個我還能讓你打電話,但你小子不開眼,知道你說的大隊長是誰嗎?我的老班長!”
“就因為你他麽一句話,我老班長主動停止接受檢查,你是真該死啊!”警衛憤恨道。
“要不是龍夏法律完善,我把你皮扒了。”
“整個鬆山基地,你就是得罪了高將軍都能找到地方說理,可以偏偏好死不死惡心朱厭大師,你這不是找死嗎?”
王大誌聞言愣了好久,這不是他第一次從警衛口中聽說“朱厭大師”這四個字。
可他搞不懂,這所謂的朱厭大師到底是什麽來頭?
得罪了他比得罪了方丈還恐怖?
“您能告訴我朱厭大師到底是何方神聖嗎?”王大誌問道。
“朱厭大師,哼哼,厲害著呢,等高將軍親自提審你再說。”警衛說道。
高將軍親自提審?我犯的事兒這麽嚴重?
不就是手底下服務員朝人水杯了吐了口口水嗎?至於這麽上綱上線嗎?
“不至於吧?”王大誌試探道。
“嘿嘿,等高將軍來了你就知道至不至於。”警衛說罷關門離開。
隔日,朱厭在眾人歡送中返回舟山。
而高明也終於騰出空閑,見到了王大誌。
“知道你犯了什麽罪嗎?”高明冷聲道。
“首長,我冤枉啊!”王大誌一把鼻涕一把淚。
高明厭惡道:“拉出去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