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自己回答道:“在下是益州別駕張鬆,隨荀彧大人一同前往許都。”
“原來是張別駕,你現在可以走了,剩下的路荀彧大人的安全就交給我了。”
“這恐怕不太好吧,我現在回去的話,跟我家主公沒法交差啊,還是懇請將軍讓我送荀彧大人到許都吧。”
“混賬,難道本將軍的話你沒有聽到嗎?讓你走你就走,哪裏來這麽多囉囉嗦嗦的話,速速離去,不然的話,莫要怪這刀劍不長眼!”
荀彧沒想到曹仁的態度如此強硬,他上前勸道:“曹仁將軍不要急,等我和他說幾句話再讓他離開也不遲。”
“那就麻煩先生了,不過主公現在一直在等著先生,還請先生早些說完。”
“好說。”
荀彧來到張鬆麵前,說道:“張別駕,就此留步吧,有曹仁將軍護送我,我想沒人敢偷襲我。”
“那麽洛陽城的事情怎麽辦呢?那件事情真的和我家主公沒有關係呀。”
“這件事我相信你,我也有著自己的打算,談和的事情還可以繼續,你這就回去告訴劉璋,讓他放一百個心。”
“那我就先謝謝荀大人了。”
張鬆謝過荀彧後,獨自一人坐著馬車返回。曹仁望著馬車的背影,問荀彧道:“先生,難道就這樣簡單地放他離去嗎?”
“殺他容易,可是殺了他的後果呢,洛陽城的事情還不一定是劉璋所為,如果現在殺了他的話,劉璋和主公的關係就會變得非常惡劣,到那時,主公是腹背受敵,這樣的情況主公怎麽願意看到?”
“可是,丞相已經確定洛陽的事情就是劉璋所為,因為當時在洛陽城中,天子曾經騎馬到城門口處,想要逃跑離去。”
荀彧有些懷疑,“城中當時天子真的是想逃跑嗎?”
“千真萬確,當時我族弟曹休正在奮勇殺敵,準備清理戰場時,天子突然到了城門處,曹休疑問,但天子隻說自己是前來逃命,還去過曹休的府上,但是曹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