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雖然不知道他究竟用什麽方法讓曹操完全相信是主公所為,但是整個事件中,沒有洛陽城遇襲給開了頭的話,後麵的所有事情也就不複存在,我雖然現在不知道韓陽為何要這樣做,但他不是傻子,這樣做一定有著他的道理,而且,他隻用了這麽一個小小的事情就挑起了三大勢力的抗爭,自己還能夠置身事外,這樣的人當做主公不是更加適合嗎?”
法正聽完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對韓陽並不是非常了解,隻了解早些年他的一些事情,十八路諸侯聯手都沒有從他的手中討得一絲便宜,被他大敗而歸。
隻是沒想到,當年的那個少年如今已經可以輕輕鬆鬆地擾亂天下,讓他十分驚訝。
張鬆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繼續說道:“其實我心中有些想法,劉璋鼠目寸光,據地自守,遲早成為這個時代的犧牲品,你我二人還是盡早謀劃一番啊。”
法正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麽,隻是一個勁地喝著悶酒,張鬆也不管他,繼續自言自語道:“我有個打算,明天一早我決定前往西涼,親自去探探韓陽的虛實,看一看此人是否入世人所稱讚一般,那麽地勇武過人。”
法正大驚,“萬萬不可,你想,如果你去了西涼,以主公的心思,他定會想到你已經叛變,勾結韓陽,你的家人兒女該當如何處置啊?”
“這......那依孝直兄來看,此事應當如何處理?”
“漢中的張魯是主公的一塊心病,明日你我二人一同去找主公,你就說可以去西涼找韓陽求和,一同出兵征討張魯,解決主公心頭大患,我在一旁附和你,這樣的話,前往西涼也就有了一個正當由頭。”
“好,還是孝直兄想的周到,來,繼續喝。”
後半夜,二人已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二人就前往劉璋的府邸,準備按照昨晚的安排,和劉璋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