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勞煩將軍費心,行軍之前,馮祿先生已經派影子秘密傳信於我,告知了南鄭城中的情況,現在的上庸城是張魯之弟張衛和別駕楊鬆鎮守。”
“那依先生之見,我們應該如何進入上庸城中?”
“守城的楊鬆我對他十分了解,在益州的時候沒少和他打交道,他這個人有能力,但十分貪心,喜歡受賄,利益心重,對他而言,利益大於忠誠,我們完全可以從他這裏打開突破口。”
張遼也在一旁說道:“大王也曾經對我說過,楊鬆身邊的親信中已經安插了影子,這個人確實可以利用一下。”
他思考了片刻,直接當機立斷:“既然決定好了,那我們就分頭行動,靳安,我把定軍山的任務交給你,你可要好好給我守住,一定要撐到我和法正先生奪下上庸城。”
靳安聽到這些,心中十分猶豫,從來沒有想過,這麽大的任務突然到了他的手中,讓他獨自率領將士們前往定軍山,他真的能夠成功嗎?
張遼看出了他的難處,上前拍了拍拍拍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盡管放心地去定軍山,這對你來說更像是一次磨煉,不要擔心,一切後果由我擔著。”
靳安不可思議地抬起頭,他沒想到張遼如此信任他,讓他的心裏充滿了感激。
定軍山上,張魯獨自一人在大帳內喝著悶酒,益州軍在邊界上大肆集結讓他摸不著頭緒,根本不知道劉璋究竟發了什麽瘋,派大軍瘋狂地試探,沒日沒夜的遭遇戰讓他已經非常疲憊。
韓陽出兵攻打南鄭他也知曉,但是現在卻是絲毫都不敢動啊,萬一自己撤兵支援,益州軍猛烈撲向定軍山,漢中這裏就是腹背受敵,到時候就算有再多將士也不夠啊。
定軍山上,張魯獨自一人在大帳內喝著悶酒,益州軍在邊界上大肆集結讓他摸不著頭緒,根本不知道劉璋究竟發了什麽瘋,派大軍瘋狂地試探,沒日沒夜的遭遇戰讓他已經非常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