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看著桌前氣憤的袁紹,一句話也不說,自顧自地繼續喝茶。
開玩笑,田豐能有現在的遭遇和他有著直接的聯係,說什麽也不會幫他在袁紹麵前說好話。
袁紹難以平息心頭上冒出的那股怒火,對大殿上站著的那位親兵說道:“田豐三番幾次的辱我,實在是讓我忍無可忍,傳令下去,將他就地解決,壯我軍威!”
許攸看到事態發展已經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田豐雖然是他的死對頭,但二人畢竟一起共事這麽多年,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許攸也不願眼睜睜地看著田豐就這樣離開人世。
“且慢!”
他連忙起身,攔住了即將出去的親兵,來到了大殿正前,拱手說道:“主公,田豐雖然說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頂撞了主公,但是他也跟隨主公征戰很多年,這麽多年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懇請主公看在這些的份上,饒他不死,留他一命吧。”
袁紹剛才也是心中胸中怒火無處發泄,才說出了這樣的話。現在那股火也慢慢小了下來,碰巧許攸也為他求了情,繼續堅持下去的話可能會傷了大家的心,影響軍中士氣,說道:“既然子遠替他求情,那我便網開一麵,放他一條生路,日後再犯的話,定斬不饒。”
許攸彎腰說道:“在下替牢中罪臣田豐謝過主公。”
話說完了,袁紹心中氣還沒有完全消去,坐在桌前又罵罵咧咧了一陣後,有點口渴,拿起麵前的茶杯一飲而盡,這才注意到大殿之前還站著許攸,想到先前自己的樣子,有點失態,說道:“子遠不要介意,大老遠讓你跑一趟,正事還沒說,就幫牢獄中的那個家夥求了求情,還聽我發了發牢騷,這些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許攸腳站得都有些麻了,袁紹這才注意到他,心中奔騰過一群草泥馬。
知道袁紹現在的氣還沒有完全消完,說話要注意些分寸,這才露出了一副笑臉,笑眯眯地說道:“主公多慮了,許攸知道主公的心思,田豐的信在下不看也知道其中的內容,無非是勸主公放棄出兵攻打曹操,按兵不動,原地修整,走長遠發展的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