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也不能挑個其它的時間,非得挑現在這個時候!
看了看宣誓台上神情激昂的袁紹,他臉色無奈,還是選擇一步步走了上去,把手上的諫疏交給了袁紹。
袁紹把佩劍放回腰間,沒有問諫疏的來源,心裏還是有一些數的,從許攸手裏直接接過,翻看了起來。
看完後,他心中是非常的生氣,竹簡直接被他扔在了地上,“田豐又在辱我,他上疏讓我休兵停戰,已是大戰前夕了,他竟然還在大發哀音,亂我軍心!”
站在一旁的許攸唉聲歎氣,心裏對田豐這個死腦筋是無話可說,就不能動點腦子,不要一直觸主公的黴頭,不然的話,可就是必死無疑啊。
果不其然,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袁紹的小兒子袁尚為了表現自己,直接站出來說道:“稟父帥,祭天,祭地,祭祖之後,尚缺一物祭旗,請父帥用田豐的首級祭旗,以壯我軍威。”
許攸聽到後,心中一驚直接表示反對:“不可,不可。主公,這萬萬不可。”
“眼下戰端尚未開啟,我們卻先斬臣下,這對我們此次出師遠征,剿滅那曹賊,恐非吉兆啊!”
他很清楚田豐最後會有著什麽樣的下場,他是一定會死,但是不能死在今天,今天是大軍出征的日子,無論如何也不能用自家臣子的血來祭奠這場戰爭的勝利。
聽了許攸的話,袁紹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隨後問道:“依你之見呢?”
許攸聽到袁紹的問題,心中一樂,沒想到袁紹跟他心裏想的一樣,都不希望殺掉田豐,自己給了袁紹一個台階,主公也就順著下來了,而且還把話語權又給遞了回來。
許攸說道:“依在下愚笨之見,倒不如等我們大獲全勝,等我們凱旋歸來之後,也隻好讓那個平時隻會誇誇其談,實為迂腐短見,鼠目寸光的小人田豐,親自看到主公你輝煌的戰績,豐功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