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依舊寧謐。
白潔的月光輕輕灑下,帶給這個世界一絲絲慰藉。
在一間簡陋的石屋裏麵,一隻小小的蠟燭站在桌子上,頑強地燃燒著,似乎在對抗著這無邊的黑暗。
這間石屋很是簡陋,大小不過五六平米,隻有一張木桌和一張床,而現在,這張床卻被另一位女孩子占據了。
“阿布——給,阿羽。”阿羽點點頭,結果阿布手中,哦不,嘴中的幹淨布料,來到身份不明的女孩的身邊,將那塊布放進水盆裏洗了洗,替女孩擦幹淨臉。
仔細打量下,這是一名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女孩,十九歲左右,一身破爛的粗布衣服,而且身上看得見的地方有很多傷痕,舊傷加新傷,很是觸目驚心,但是還不會留下永久的疤痕,修養一陣就會好的。而且阿羽的釀酒技藝可是很不錯的,這一點他很是自信,他釀的酒,不僅僅好喝,而且還有藥用效果,比如現在敷在女孩身上的一塊塊沾了藥酒的小布,可以很好滴修複身體上的傷痕,還可以活血化瘀。
有時候阿羽自己都想開個酒館加藥店算了,可是一想到他的誌向,就果斷放棄了。
“嗯,可算是弄完了,好了,讓她好好休息吧,阿布啊,嗬嗬,今晚就委屈你了,咱倆睡外麵吧。”阿羽笑道,阿布無奈地道:“阿布——你說了算唄……不過,阿羽啊,這個女孩子不錯哦,無論是相貌,身材,而且她似乎身上有一股貴族氣息呢……”
阿羽無奈一笑,道:“沒見過你這麽眼光毒辣的鳥,還這麽好色。唉,別和別人說這是我**出來的…….”
“哈哈——”一人一鳥打鬧著出了石屋,關上了木門。
木門被關上的那一刹那,一直昏睡的女孩,默默睜開了雙眼,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環境…..雙眼微微往下,看見了自己四肢上貼著的一塊塊布料…..有些癢癢的,但是又有些溫熱的感覺….似乎習慣了冰冷與絕望,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小小溫暖,女孩似乎眼中流露出一絲絲恐懼,害怕這隻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