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血族古堡的第三天,王瀟羽和冷無燕才被三位長老正式地請去麵見那位在整個血族地位最高,活得最久的“初始者。”在這之前,血族長老從一開始露麵以外就沒出現過,王瀟羽似乎也知道血族的習慣,通常喜歡把最重要的事情放在最後,先讓客人享受到他們周到的禮節和服務。
“二位,請跟我來。”血迷微笑著道,帶著二人一路來到了古堡的頂層,但是還沒停下來,暗風在一處牆壁上的某個位置輕輕敲了幾下,隨後一道暗門靜悄悄地打開,王瀟羽笑著道:“三位長老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啊…”
血迷微微一愣,隨後笑道:“不瞞您說,是的,畢竟…那位初始者,我們血族共同的先祖…脾氣可是不太好啊…畢竟…他老人家不是自願被轉化的,而且經曆了這漫長的歲月,漫長到他自己都記不清自己多大了…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生活著,無盡的時間隻能用沉眠來揮霍消耗,不喜歡和其他的智慧物種接觸,哪怕是同族的我們,也是一樣,他老人家很沒耐心的…但是那毋庸置疑的強大的實力…卻是我們望而生卻的。”
王瀟羽笑了笑,道:“沒關係的,相信他老人家,嗬嗬,對我應該會有點耐心吧。”
夜爪笑道:“那可說不準啊,先祖的怪脾氣可是出了名的,就算是麵對比他強上很多的…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因為他老人家可能早就不畏懼死亡了,或者說他早就死過一次了,對於死亡來說,或許才是他老人家想要的吧……”
“一個人,孤寂了無數的歲月,沉寂了無數的歲月……的確很難熬。”冷無燕輕聲道,清冷的聲音回**在空**幽暗的走廊裏。
“哎——是啊,先祖從不會要求我們什麽,我們也絲毫不知道先祖到底想要什麽…對於血液的渴求,別說是先祖,到了成熟者後半段基本上就可以免疫對血液的渴望了,我們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維持住,完全可以像一個正常的人類一樣,生活,出入高檔的場所,跳舞,去餐館吃飯,品嚐美酒,等等,完全不畏懼陽光,對於銀也可以大幅度免疫……我相信,先祖的話即使是銀也已經對它完全沒有用了,我甚至懷疑,先祖是不是已經不完全是血族了,而是…朝著血魔的方向進化了呢……”暗風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