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阿羽受傷嚴重,導致整個隊伍拖延了兩天的時間,這兩天來,葉顏卿幾乎就沒有離開過阿羽的身邊,即使是晚上休息的時候,葉顏卿也不顧別人異樣的目光還有阿羽的勸阻,堅決要睡在阿羽的旁邊。
“要是再有什麽東西襲擊了阿羽哥,我無法再次承受這樣的痛苦,那樣我會自責一生。”這是葉顏卿的原話,身邊的其他人自然是目睹了阿羽義無返顧地為葉顏卿當下致命的一擊,而葉顏卿也因為阿羽失去了理智,似乎激發出來體內某種神秘黑暗的力量,但是這都是因為二人相互視彼此為非常重要的人。
兩天後,隊伍再次出發,這兩天裏,這支隊伍選擇了一片稍有起伏的小冰丘作為駐紮地,並且由三位首領親自設下了防禦的陣法,這種陣法是他們三大部落傳下來的,效果很好,兩天來沒有再次收到其他的襲擊。
兩天後,阿羽坐在雪角獸上,身後是葉顏卿,帶著厚厚手套的手一直停在自己的腰間,幫自己穩住身體,保持著平衡。因為右胸的傷還沒好透,畢竟是貫穿過去,換做其他稍弱一點的人,可能就挺不過來了。
“阿羽哥,怎麽樣?顛簸嗎?傷口還疼嗎?”葉顏卿關心地問道,兩天的時間,應讓二人彼此之間心的距離再次靠近。臉安於自己都無法準確地形容,二人是一種怎麽樣的感情,友情?親情?愛情?或者是三者揉合在一起但是更甚於三者的情感吧。
展墨然在阿羽養傷的時候,告訴了阿羽之後發生的事情,阿羽沒說什麽,隻是點點頭,又問道那詭異殘忍的冰觸手究竟是什麽來曆,展墨然皺著眉說了個大概。
這也是聽三位首領說的,之所以很少有人願意踏過這條鋸齒冰帶,就是因為這裏有未知的危險,而其中最為危險的,據說是潛伏在厚厚的冰層深處的一種生物,叫做“冰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