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哥哥,祝福你。”往回跑的趙天山,看著星空,緊握的雙手,在自己的情緒慢慢平複下,漸漸舒展開來。
“有個美女,大家有興趣不?”在陽盈盈回去的路上,有人冷笑一聲,覺得這是很久沒有吃葷腥的獵物。
“你找死。”聽到有人在說自己,陽盈盈徹底被激怒,想到自己是甕翼帝國的公主,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付出了一切,最終落得個局外人的局麵,真是心有不甘。
似乎是感受到路上劫匪的殺意,陽盈盈滿腦子裏浮現的是趙天山的畫麵,那是兩個人相處在一起無憂無慮的日子。
“玄天宗不是一個人的玄天宗,那個魏天正是個岌岌可危的老頭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人,據說是李家大院的一個廢物,全心全意為了他奪得冠軍,不惜與我熊家為敵,我定要滅了這玄天宗!”有人在一座輝煌的大廳裏大發雷霆,那就是熊少兵的父親熊明鑫。
在玄天宗,熊家人雖然在玄天宗裏沒有什麽地位,但是他們隻是沒落的貴族,曾經在甕翼帝國最輝煌的時候立下汗馬功勞。
但是,在一場政變中,熊家人充當了叛徒,被皇家貶為平民,近幾年加緊苦練,才有了有點成就,本想在玄天宗裏站穩腳跟,揭竿而起,重新過上耀眼的生活。
可是,這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何況人心不齊。
如今,他們蠢蠢欲動,覺得應該出洞了。
熊明鑫的心裏在不斷咆哮,覺得趙天山擋住了他們家崛起的道路,對趙天山一直是懷恨在心。
趙天山奈出聲:“路途遙遠,不可鬆懈!”
“大哥,我們在這榮獲冠軍,理應萬人朝拜,趁機拉攏這些被皇家壓迫的人,為何現在有點兒像是打退堂鼓的味道。”陽盈盈忽地開口,覺得自己的話兒是十分的有道理,滿臉寫著喜悅的神色。
“妹妹話中有話。”正是李彩霞,她聽出了陽盈盈的第二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