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看看剛剛參加考核的第一隊考生之中,你喜歡哪一個?”趙天山麵對白袍老者問道,他除了自己的判斷之外,還需要白袍老者的肯定。
白袍老者聽到趙天山的話,捋了捋胡須,淡淡道:“你在考我?”
看到白袍老者的那種表情,趙天山的確不舒服,畢竟,趙天山是甕翼帝國的帝王,被問話的人應該立馬做出回答,可是這白袍老者根本不把趙天山當做一個有權有勢的人。
當然,趙天山才走上甕翼帝國的王位沒多久,那一套訓練士兵的方法在白袍老者這裏不靈,所以才出現這麽尷尬的場麵。
趙天山意識到自己的不對,於是笑著反問道:“我就不可以考你?”
白袍老者有些不悅,道:“我不會說失敗的人是我喜歡的人,因為在這裏,一切以實力說話。”
“是的,我也是這麽想的。”趙天山笑道。
隨後,白袍老者也在附和著笑。
五十個考生參加考核之後,排名已經出來,但是白袍老者看了不算是很滿意。
“甕翼帝國的這一批年輕武者的確太弱了,恐怕要好好地經過長時間訓練才行。”白袍老者向著趙天山看了一眼,一針見血地說道。
這一群考生幾乎是十八九歲的年齡,和趙天山差不多的年齡,而趙天山因為各種機遇巧合,造就他這一身的本領,恐怕以後幾百年都不會出現像趙天山這樣的奇人。
“矮子裏麵拔將軍,總之比沒有的好。”趙天山歎息了一聲說道。
白袍老者目光盯向趙天山,笑道:“小趙啊,我也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你這人又在玩消失這一套。”趙天山嘿嘿笑道:“恐怕你要失望了。”
隨著砰地一聲,白袍老者飛升到空中卻被種種的摔到了地上,再看看自己的腳,已經被趙天山的紫藤纖繩牢牢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