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書兵深得腳底抹油的“精髓”,看到眾人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於是若無其事地跑出去,真的是過河拆橋的典型實踐者。
他大吼一聲,覺得自己應該是幸運者了,管他什麽同是人族不可互相殘害之類的說辭。
“不管如何,一定把他綁了。”嚴洞主斬釘截鐵地說道。
靈獸的速度快到了極點,已經有幾個人被三下五除二地幹掉。
“怎麽可能?”嚴洞主又驚呼道:“太迅速了,我們恐怕要全部被包了餃子。”
一道身影衝天而起,飛向空中,在眾人的眼中,那道飄逸的身影像是在怒吼,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
飛在空中的人麵容變得冷峻起來,繼而說道:“覃書兵,你這個千刀萬剮的東西,你叫靈獸來害大家。”剛說完,靈獸往覃書兵那邊追去,就在覃書兵感到絕望之時,那道身影已經迅速下降,巍然挺立在他的麵前那裏。
靈獸見狀,竟然扭頭就跑,而眾人也在發出了驚訝的叫聲,其他人卻漫無目的地在找覃書兵,一定要對他興師問罪。
“想走?沒門。”就在此時,嚴洞主看見覃書兵,一道陰鷲的聲音驟然響起,立馬截住了覃書兵的去路。
覃書兵眼中寒芒一閃:“你們還想怎麽樣?”“我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嚴洞主狠狠地說道,那樣子像是要喝血一樣。
覃書兵陰陽怪氣地又道:“若不是有了趙天山那小子過來,你休想拿得住我。”
聽畢,眾人看那道身影,竟然是趙天山,都傻呆呆地看著說不出話來。
“覃書兵,你真是為天下所不齒啊,嚴洞主幾番攻擊未能湊效,反而引來靈獸,差點害得大家命喪於此,你罪過太大了。”趙天山步步逼迫著覃書兵,麵帶淺笑看著他。“你不是逃跑得厲害嗎?”
嚴洞主見狀,哈哈大笑,那表情就跟獲勝將軍沒有什麽區別。頓時,整個場麵陷入了陰暗之中,更有幾分陰森森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