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正看著趙天山的神態,覺得現在自己的擔心已經是多餘,整個人覺得有些失落感。
毛常背著雙手,正在麵對一群士兵,大聲道:“陛下現在一個人在抵擋著數萬人的敵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不能成為人家的牢籠。”
“吃了天山軍團的飯,就不能壞了天山軍團的菜。”毛常的手腳在誇張的揮舞,連趙天山都覺得今天毛常的舉動有些異常,但是由於繁忙,也不敢再多多打擾人家。
有些人麵色鐵青,尤其是毛常。
“哼。”毛常冷哼了一聲,然後悄悄地運氣武魂,催動靈力,卻被趙天山壓製了。
毛常怔怔的看著趙天山,他有些後悔說道:“剛才是我有點兒衝動,對不起大家。”
魏天正將心一橫,搖扇猛地朝著另一邊打去,但是並沒有打到那個人的心裏。
非常奇怪,這是何意,並沒有什麽指示?
“誰。”毛常見到這一幕更加不知道什麽情況。
突然,看見一個人的嘴裏吐出一口鮮血,那樣子是受到了重傷,沒有哪個人能夠這樣坦然自若。
錢進驀然回頭,頓時嚇得驚呆,這是什麽邏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簡直就是找死。
這些繁瑣事情,其實就是某些人的內心深處的結果,其實也不要認為是那些人的心裏齷齪事情。
趙天山的眼眸看向底下的人們,那是他從火頭軍帶出來的精英,除了自己的嫡係之外,那些剛加入的也看到趙天山不可違拗的實力,紛紛表示唯有趙天山才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那股威壓在眾人的周圍慢慢加重,這種壓力的確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但是抗拒視乎是徒勞的。
趙天山輕輕歎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不是在解決內部問題,而是先把外麵的問題解決。”
魏天正應了一聲,但是那種心中的感覺並沒有表露出來,口中輕聲喝道:“內部如何解決,外部如何解決,這有什麽明確規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