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錢進開始漫無目的地走著,不再搭理眾人,認為趙天山剛才是在說著瘋話。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融合,錢進對這位大哥佩服有加,有什麽好東西總是拿來給大家分享,連自己以前的自私自利的性格也變成了為他人著想,為他人帶來快樂。
錢進看到趙天山冷冷的說話,心裏蠻不是滋味,對毛常說道:“看來我們的千夫長真是太盲目自信了,這兒不和我們鄉下,香爐天宮可是人才濟濟的地方,活筋境的魂生一抓一大把。”
“錢進,沒事吧?怎麽懷疑大哥的實力了?”此刻,陽盈盈悄悄過來,聽到他們的對話,於是反問道。
經過這些殘酷的比試,趙天山不落一場、非常認真地觀看了每一場的比賽,而且分析了每一場的得失,可以對症下藥地和他人比劃了。
趙天山能夠看得出來,很多人均是以自己的武魂優勢來取勝,沒有幾個人是真正的動過腦筋,以智力取勝,赤羽成弘除外,若是遇見不可掉以輕心。
“須知這裏是從各地選上來的精英,高手如雲,還是小心為妙最好。”毛常這時靠過來,低聲和陽盈盈說道。
趙天山的耳朵聽到了,淡淡一笑,走過來拍拍錢進的肩膀,說道:“你真是杞人憂天了,我不是吹牛皮,現在我的腦子裏全部記錄了所有比賽,正在揣摩著呢。”
錢進愣住,心中暗想:我這麽小聲,他也能聽見?
接下來,台上想起了裁判的聲音。
“甕翼紅榜,三十二強之戰,即將開始!”裁判大聲說道,“趙天山對司空凱安。”
司空凱安躍步上台,看一眼趙天山,冷冷一笑:“聽說你是廢柴,現在有些好東西輔助修煉,實力還不錯呢,不過,下一刻你就是被我踩在地上。”
趙天山為了不讓李大龍發現,從而影響自己的發揮,便把一個帽子戴在頭上,帽沿幾乎遮蓋著半張臉,隻見輕身跨上武魂比試台,身形帶動一陣微風,似乎把司空凱安的頭發吹得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