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洞口的竹葉撒在穆玉的臉龐上時,他的雙眼緩緩睜開,看著還在自己懷中熟睡的仙子,微微一笑。
穆玉從來不睡懶覺,因為他怕會永遠醒不來,所以他格外珍惜每一天。
一個晚上的調息,穆玉的精神已經恢複了,就是臉色還有些慘白。而懷著像小貓一樣熟睡的冷凝秋,臉色已經有了正常人該有的紅潤了。體內的傷有些重,需要些時間才能養好,斷裂的筋脈依舊由銀針續著,等日後筋脈恢複了方可取針。
這就是穆玉的醫術,不死鳥能得此名頭,不是吹出來的。
感覺到有人在關注自己,冷凝秋也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穆玉,兩人相視而笑。
“早安。”
“早安。”
兩聲早安,兩人之間無比溫馨和諧。
能在清晨醒來的第一眼看見你,真好。
兩人簡單收拾一番,穆玉神秘兮兮地來著冷凝秋來到青城山之巔的那汪潭水旁。這裏,昨晚發生了一場龍爭虎鬥,潭中心的那朵蓮花已經失去了七彩光澤,成了殘花敗柳,有誰會知道,它的前身曾引發了多人爭搶呢?
“蓮子已經被我取走了,還來著幹什麽?”冷凝秋靠在穆玉懷裏,柔聲說道。她身體還是有些弱,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就這麽纏上了穆玉,自昨晚山洞一夜後,她對穆玉的語氣皆是這般輕柔,哪還有那個拒人千裏之外,不食人間煙火,遺世獨立的仙子。
穆玉也不回答,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讓冷凝秋在這休息等他,然後便脫去上身的T恤,露出一身標誌的銅色肌肉,一頭紮進潭底。
不一會,平靜的潭麵上有了動靜,穆玉從潭底冒出來,遊上岸,甩了甩頭上的水責,穿上T恤,笑著走向冷凝秋。
“你去幹什麽了?”冷凝秋亦是笑著問道。
穆玉沒有說話,而是把右手攥拳伸到了冷凝秋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