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張東突然大喊一聲,緊緊抓著自己的褲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此時一絲不掛的女人。
先聲奪人!
女人目瞪口呆的愣了,不知所措的看著張東,好像哪裏不對,應該是她喊‘救命’的,怎麽反過來了?
“我知道我很帥,讓你情不自禁想要對我做點什麽,但你不要以為我很隨便,我可是一個有道德有底線的男人,如果價錢不合適,我是不會答應你的。”張東浩然正氣,眼神極其堅定,一眨不眨的看著麵前的女人,雖然擋住了關鍵的部位,但也改變不了**的事實,看點依舊很多。
“你……”
“我不會向你妥協的。”
“我……”
“你說什麽都沒用,死了這條心吧。”
“那……”
“這次就算了,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張東說完,大義淩然,昂首抬頭的朝著左側兩室的平房走去。
開鎖、進屋、關門,一氣嗬成。
隻剩下女人呆愣的蹲在院子裏,明明是這個男人突然闖進我家,明明是這個男人看光了我的身體,怎麽好像是他受了委屈?
進了屋,張東深呼了一口氣,氣勢頓時一泄,好險,如果讓這個女人先喊出‘救命’,驚動了左右鄰居報警,那張東就算有一千張嘴都說不清了,先發製人,還好暫時唬住了這個女人。
現在再報警的話,哼哼,張東不怕不怕了,正所謂捉奸捉雙嘛,凡事都要講求證據的。
至於張東是怎麽知道,這兩間平房才是屬於他師父的,其實也很簡單,因為二層小樓的門鎖是彈子鎖,平房的門鎖是掛鎖,老家夥給張東的鑰匙,除了大門的,就剩下了一把掛鎖的鑰匙,這就不言而喻了。
至於右側那兩間簡陋的平房,很顯然其中一間被女人當做了浴室,也就是說,那不是屬於張東師父的。
身為殺手,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對現場表麵的環境做出有效的分析,那他早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