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端著槍,一臉的殺氣騰騰,或者說一臉驚容更貼切,頓時嚇的那兩個妖嬈女郎驚叫了起來。
所有的流氓都注意到了張東的存在,紛紛站了起來,更有一個流氓從房間裏,提著褲子跑了出來。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疤哥和張東,不就是一個人嗎?不明白疤哥幹嘛這麽緊張。
在場的這些流氓裏,沒有一個是出現在紫金藤那晚的,所以沒人認識張東。
這不是巧合,而是那晚的十幾個流氓,全都被疤哥痛揍一頓給趕走了。
試想一下,老大被人打成個逼樣,十幾個小弟,愣是沒有一個敢上的。
打不過?打不過不能上來分擔一下嗎?
眼睜睜的看著老大被打,哪個老大能不憤怒,還會留下這樣的小弟嗎?
張東微微一笑:“疤哥,這麽隆重啊?鳴槍禮儀?見到我是不是很高興?很開心?有種欣喜若狂的感覺?”
“我開心尼瑪。”疤哥沒有欣喜若狂的感覺,他有抓狂的感覺。
張東搖頭歎息一聲:“你這樣說話就不好了,尊老愛幼你懂不懂?做人得講禮貌,上門是客你懂不懂?你怎麽能罵人呢?來來,咱們來講講道理。”
“別……你別過來。”疤哥一聽到‘講道理’三個字,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
一眾流氓全都有種無語的感覺。
什麽情況啊?平時威武跋扈的疤哥,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就一個人好不,咱這麽多兄弟在呢啊。
可是他們不清楚張東是什麽人,又不知道疤哥跟張東的關係,疤哥又沒吩咐,他們又都是剛被提攜上來跟在疤哥身邊的,所以也不敢擅作主張。
張東雙手一舉:“疤哥,你別害怕,小心手裏的槍走火。”
嗯?疤哥一愣,是啊,我特麽有槍啊,我怕個鳥啊。
“誰說我特麽害怕了?我是想瞄的更準一點。”疤哥頓時覺得心裏有底氣了,脖子一抻頭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