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揉了揉左臉,他覺得很無辜,他是真的很害怕啊,對方是空手道協會耶,很厲害的好不啦。
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做一個長得帥的男人尤其難。
……
東河市第一人民醫院。
段寶這幾天一直在醫院守著術後的寶媽,因為輿論,方晴請示院長免了寶媽的一切費用,段寶也就不需要急著出去‘賺錢’了。
張東敲了敲門,走了進去:“小丫頭,給你買了紅燒排骨。”
“哇,你怎麽知道我餓了。”段寶一副小饞貓的樣子,接過便當吃了起來。
邊吃邊含糊的說道:“張東,你不要對我這麽好,我會愛上你的。”
“那你還是把便當還給我吧。”張東暴汗,現在的女孩子真是太隨便了,一份便當就可以說愛了。
難道六塊錢一碗,一晚十三次,這一切都是真的?太瘋狂了。
“不行。”段寶把便當往身後一藏:“人家真的餓了。”
張東閉口不語,走到病床前,幫寶媽號了號脈,雖然還很虛弱,但也算穩定了,隻等痊愈之後,慢慢調理一下身子即可。
“張東,你到底是什麽人啊?會武功、有紋身、有刀疤、有槍傷,竟然還懂醫術,你好厲害啊。”段寶吐出一塊骨頭,嘴上油滋滋的看著張東問道。
“我是大學生啊,不是跟你說過嘛。”張東說的很自然,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大學生嘛。
段寶頭一歪嘴一撅:“鬼才信呢,你騙不了我,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的。”
張東未在理會這個問題,掏出疤哥書寫的那份協議,放在了段寶麵前:“等會去借個印泥,把手印按上。”
“什麽東西啊?”段寶擦了擦手,好奇的拿起協議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段寶的嘴巴突然變成了O型:“酈城洗浴中心?那不是疤哥的嗎?他怎麽會給我一成幹股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