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民警孫鐵輝,因為他們並不太懂刑法,隻能通過孫鐵輝,才能知道張東說的是不是真的。
孫鐵輝也是汗的一塌糊塗,他現在嚴重懷疑,張東上過政法大學,是學過法律的。
因為他這個民警都無法背全厚厚的一本刑法,可張東不但能準確的將條款說出,而且背的一字不差,太特麽恐怖了。
“沒錯,張東說的是真的,如果按刑法條例來說,張東完全是屬於正當防衛,沒有過錯,剛才是我疏忽了。”孫鐵輝說的沒有一絲勉強,第一這確實屬實,第二,剛才馮媽竟然說要告他,這讓他很生氣。
紀學儒笑眯眯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這件事就嚴重了,馮旭聚眾鬥毆,嚴重違反了學院的校規,我們是有權將他開除學籍的。”
峰回路轉,矛頭全部指向了馮旭,張東反而一點事都沒有了。
袁富友趕緊說道:“院長,上次您不還說,都是小孩子打打鬧鬧正常嗎?開除學籍,是不是嚴重了啊?”
紀學儒點頭笑道:“我確實是這麽說過,但馮旭的父母一定要追究的話,我不得不公事公辦啊。”
袁富友和馮爸是好朋友,當然向著馮旭,趕緊對馮爸說道:“老馮,這件事確實是馮旭那孩子錯了,你們就別鬧了,況且傷的也不嚴重,男孩子磕磕碰碰的不礙事。”
馮爸馮媽臉上露出了難色,雖然他們不懂法律,但警察都已經確認了,恐怕確實是真的。
可本來他們是興師問罪的,結果卻成了罪人,這換了誰,一時也無法接受啊。
但如果被開除學籍,那馮旭這兩年的學不是白上了?畢業拿不到學位證,以後怎麽找工作?
馮爸和馮媽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深深的看到了無可奈何的妥協。
嗙噹一聲,辦公室的門突然重重的被推開,馮旭站在門口一臉憤怒的看著張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