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一處廢棄小型印刷廠,張東打車到這裏花了一百多,將積蓄都給老家夥後,張東已經很窮很窮了。
此時張東隻想見到刺血團的人問一聲,來的車費給不給報銷?
這家印刷廠還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產物,倒閉後因為廠地麵積小,地處偏僻,一直也沒人收購,此時院內長滿了雜草,牆體塌落嚴重。
不過正因為小,所以才不難找,完整保留下來的車間隻有一座。
拉開厚重的鐵門,整個車間裏亮著昏黃的燭光,大致的數一下,足有幾十根蠟燭。
櫻井惠子正歪著頭,昏迷的坐在中間的一張舊椅子上。
“迦葉,果然是你。”張東看著二樓懸梯上,一個盤膝閉目的男子說道。
這男子大概三十歲出頭的樣子,時尚的發型,一身西裝,留著胡渣,看起來不像一個修佛者,到像一個藝術範的頹廢大叔。
迦葉沒有起身也沒有睜眼,臉上帶著一抹笑意,輕聲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如果你那麽輕易就能殺掉的話,也就不配做我迦葉的朋友了。”
“朋友?”
“從四年前,你出現在刺血團,在一次行動中救過我之後,我們就成了朋友。”迦葉的語氣不疾不徐不輕不重,聽不出有什麽情緒。
“停,請控製一下你的情感,我從沒覺得我們是朋友。”張東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一向我行我素,所以,我不在意我是不是你的朋友,我隻在意你是不是我的朋友。”迦葉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語氣也有種雲山縹緲的感覺,就連睜眼好像都是在放慢鏡頭。
“隨便你吧。”張東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是不是也該讓其他人出來了?不可能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裏等我吧?”
迦葉從二樓跳了下來,或者應該說是走下來的,如履平地一般,仿似他就沒跳過,隻是在緩慢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