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沈氏三房最開心最舒爽的一天,就連一向低調的三夫人王月香都穿金戴銀,拉著沈默給叔伯姐妹等親戚請安,狠狠的張揚了一回。
沈複是既開心又尷尬,開心的是父子一同升官,尷尬的是兒子的官職和他一樣,都是正六品的員外郎,但他這個員外郎是打醬油的,兒子是手握實權的,讓他這個當爹的情何以堪?
王月香心情好,喝多了點,隱有六七成醉意,喝過醒酒湯,泡過溫水澡後,醉意略減,記起還有重要的事兒,便起身出房,去催兒子加緊努力造小人,她要抱孫子。
此時天色已黑,還沒走進院落大門,她看到兒子進了綠柳的房間,稍後拉著羞羞答答的綠柳出來,鑽進碧玉的房裏,忍不住樂了,老娘生的兒子就是這麽優秀。
沈複也剛淋浴回來,他喝了不少酒,感覺口幹,進來灌了半壺茶水,正想出門去小妾的房裏。
“哪去?”王月香興衝丫的回房,隨口問道。
“嗬嗬……哎喲……疼疼……夫人快鬆手……”
沈複咧著嘴嗬嗬一笑,這還用問嘛?
陡覺耳朵一痛,嚇得他連忙喊救命,夫人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藥?
“不許去,今兒老娘高興,你得陪著老娘。”
王月香一改往昔端莊賢淑的形象,秒變河東獅,霸道的揪住沈複的耳朵,把他拉進臥房裏。
兩個服侍的丫環掩嘴偷笑,夫人今夜真是……是太勇猛了。
天空還灰蒙蒙的沒有放亮的時候,沈默已經起床,連早飯都沒有吃,在蕭紅羽、老衛幾人的護衛下,悄然離去。
他起這麽早不是為了上班或去國子監上學,而是惦記老衛送來的那一車硝石,那一夜遇刺,已讓他提高警惕,蕭紅羽身份泄露更讓他擔心,沒有時間了,他不得不弄保命神器了。
回到自己的小家,沈默讓人弄來幾口大缸,擺放在一間空置的雜物房裏,加了大半缸水後,把部份硝石礦倒進缸裏溶解,為的是去除硝石礦裏的雜質,得到純淨度高的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