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要比一般人聰明,隻是沒把聰明用到點子上。”沈默抽完臉,立馬就祭出甜棗,這一招雖然很老套,但非常管用。
顏江、傅飛揚等紈絝瞬間內牛滿麵,嘴唇發顫,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急切間又不知道要說什麽,隻感覺鼻子發酸,眼睛濕潤,心裏有種想號啕痛哭的衝動。
他們都是在老爹的責罵聲中和藤條竹枝抽打中成長,在父輩族人和外人的眼中,他們隻知吃喝玩樂敗家,一無是處。
紈絝也是有自尊的,雖然他們也曾想過要證明自己不笨,不是廢物,可都失敗了,備受打擊的他們隻能在不屑的白眼中紈絝到底。
問世間,基情為何物?
老六,知音呐,嗚嗚……求抱抱,求安慰,求……
“……”
沈默無語,他隻是想要激將法,激勵一下他們的信心與鬥誌,卻沒想到惹哭了一群大老爺們,這畫麵,實在太詭異太邪惡了。
“好了,大家冷靜一下,好好想想,你們能做什麽?或者會做什麽?”
他等這幫心緒波動,哭哭啼啼的爺們稍稍冷靜後,問了個問題,其實也算是某種暗示,為了拉這幫紈絝一把,他真是操碎了心,感覺自己就是一超級大奶爸,在奶一群巨嬰。
“我會……喝酒……喲……”
一小弟遲疑了一下,小小聲聲的回答,卻被傅飛揚拿筷子敲頭。
“閉嘴,聽老六說。”傅飛揚狠瞪了他一眼,臉上難得的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
當二哥又咋樣,誰讓他們腦子不好使,老六鬼點子多,眼珠子滴溜一轉就是賺錢的好點子,不聽他聽誰的?
“老六,咱入仕是沒希望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做點小生意,混點零花錢了。”顏江理了一下思路,小心翼翼的說道。
如果家裏就他一個男的,族裏的堂兄堂弟極少或沒有,憑家族的關係,幫他混個一官半職還是有可能的,但這隻是假設而已,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