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聖旨,阮慶父子被羽林衛扔進大牢,家產被充公,有安樂公主摻合的事兒,想不上達天聽都不行。
有安樂公主、沈默、狄道小鳳的控訴,主簿王革、縣尉張亮及捕快衙差等跟著跳出來指證,並拿出暗中收集的證據呈交刑部,不用猜都知道阮慶死定了。
真不怪這麽多人落井下石,主要是阮慶太強勢霸道,吃獨食,得罪了很多人,這些人逮著機會不往死裏整才怪,官場就是這麽殘酷。
阮慶被判斬立決,阮學富被發配邊關服苦役五年,能不能活著回來全看他的運氣了,阮家女眷還算幸運,碰上一個好皇帝,沒有被牽連,還有一間舊房住著,以後隻能自力更生了。
平樂縣的大小事務暫由主簿王革代理,隻要他在一年內做出一定的業績,扶正的機會很大,張亮仍任縣尉,他沒有被擼掉已算運氣。
新任主簿叫彭春,是太子係的人,但他在平樂縣沒有根基,又被王革和張亮聯手架空,難有作為,打醬油是注定的。
“小郎君,你是怎麽認出安樂殿下的?”回城的時候,侍婢阿琪低聲問道。
她是代安樂公主詢問的,安樂公主冷靜下來之後,總算想到了這個問題,自然要找沈默解惑。
“是老師說的,阿琪小姐姐,煩你轉告殿下,我們還是鐵哥們,嗬嗬。”沈默把鍋甩給老師鄭開複,同時鬆了一口氣,這個善意的謊言總算圓過去了。
後麵那句可是誅心之言,有掉腦袋的危險,不過他清楚安樂公主的性格,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包天的和安樂公主稱兄道弟。
當然了,哥們之間那種勾肩搭背啥的親昵動作是不敢有,最多口花花吃點豆腐而已。
“就這些麽?”
聽了阿琪的轉述,安樂公主開心的同時又生出一抹失落感,她心裏清楚,一旦亮明身份,她和沈默之間必有諸多顧忌,甚至有一些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