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郡主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丹紅唇角逸出一抹開心的笑容,她很享受這種輕鬆風趣的聊天方式與氛圍,沈默臨走時的最後一句話更讓她開心得不得了。
她原本打算敲榨個三五萬兩銀子的名譽損失費,結果人家為她著想,堂堂的蠻族郡主,聲譽怎麽也值個二三十萬,一下子翻了六七倍,換誰都開心得要死。
蠻族人本就不怎麽擅長種養,多是以采石采礦,獰獵等方式為生,加上棲息地多是高山峻嶺,想種植農作物也沒有幾塊田地,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二三十萬兩銀子對他們來說,真的是一大筆錢財。
白先生和鄭錫在一眾捕快衙差和家丁的簇擁下,匆匆趕來蠻記酒樓,看到聚集在酒樓下邊,手持各種武器,殺氣騰騰的近百蠻族人,兩人嚇得小腿肚直抽。
這種時候,白先生已經顧不得畫圈圈詛咒幾個該死的混帳手下了,他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鄭錫。
“諸……諸位壯士,敢問阿朵郡主可在?”鄭錫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隻能硬著皮上前,拱手作揖,神態語氣都很客氣。
麵子神馬的都是虛無飄渺的東西,沒用的時候一文銅錢都不值,隻有頭上的烏紗帽,頸上吃飯的家夥才是真的。
“郡主在樓上。”領頭的一個蠻族壯漢冷聲答道。
“麻煩壯士通稟一聲,太子殿下的客卿白文樓和主簿鄭錫求見。”
鄭錫再次客氣拱手,他和白文樓卡在嗓子眼的石頭降了一半,隻要阿朵郡主肯談,這事就有轉機,至於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先談了再說。
有蠻族人進樓稟報,很快就有回信,守在樓下的蠻族人讓出一條通道。
白文樓和鄭錫硬著頭皮進樓,那些捕快衙差家丁都惴惴不安的留在外邊,他們平時欺負老實巴交的百姓還行,真要拿著刀槍和蠻族人幹仗,沒幾個有這個膽量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