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貴公公匆匆走了,廂房內隻剩下沈默和方小晴兩人,方小晴低著頭不說話,沈默感覺有點不自在,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氛圍變得有點尷尬。
“你……還好嗎?”沈默率先打破僵局,再不出聲,真的要尷尬死了。
本來應該稱呼黃夫人的,可不知為什麽,黃夫人這個稱呼硬是說不出口,感覺很別扭,幹脆省略了。
“還算好吧……”方小晴抬頭看了他一眼,幽幽回道。
這年頭,日子過得好的標誌是錦衣玉食,這方麵,黃大貴對她還是挺不錯的,她也承認,可她一點都不開心,但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隻能認命了。
“駙馬爺,小晴陪你喝一杯。”方小晴把兩個的酒杯酎滿,端起酒杯,柔聲說道。
“我幹了,你隨意。”沈默輕聲說道,美人敬酒,卻之不恭,不幹不行。
他這話隻是後世和女生喝酒時照顧女生的話,很平常,他隻是習慣性的說出來,卻不知道這句話對方小晴產生了極大的殺傷。
方小晴舉杯的手一顫,看著沈默的眼神多了一抹如水柔意,還有一絲的堅毅,仰頭把杯中水酒飲盡。
男尊女卑的古大陸,女人隻是男人玩樂和生育的工具,即便是寵愛女人的男人,也不會說這句話,何況這年頭的白酒度數不高,除非是他弄的提純高度酒,再者,多數女人喝個斤把兩斤的白酒都不醉。
方小晴現在的身份,說得好聽是黃大貴公公的侍妾,說得不好聽是女奴,別說隨意打罵了,就算打死,官府都不會追究責任。
沈默這句話讓她感到受到了被尊重,讓她感動得眼睛有點濕潤,也讓她在瞬間下定決心,不是為了完成黃大貴交給她的任務,而是為了她自已。
一杯水酒下肚,沈默仿佛找回了之前的自信灑脫,或者說打破了之前的尷尬,開始聊了起來,他吹水,方小晴是一個很好的聽眾,麵帶微笑,認真傾聽,偶爾還出聲詢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