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甲……步兵……”
在確認了對方的敵友身份後,莫問計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當場癱軟在地。
所有率衛也絕望的扔掉手中的武器,舉手投降,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戰卒,自然知道重甲步兵的厲害,厚實堅固的鐵甲堅不可摧,粗大沉重的鋒利巨刃攻無不克,對上輕騎兵照樣幹翻的變態軍種,牛筆得不行。
輕裝步兵對上重甲步兵,用腳趾頭去猜都知道會是什麽樣一個悲慘的結果,而且人家的數量還比他們多上幾倍,尼瑪這仗怎麽打?
有部份率衛選擇逃跑,重甲步兵固然刀槍不入,但沉重的戰甲也讓他們跑不快,很容易甩脫,撒腿一跑就能逃生,但後山有沒有伏兵就難說了。
其餘的率衛則選擇投降,跑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麽?與其拋妻棄子亡命江湖,還不如老老實實服苦役二三年,再光明正大的回家與親人團聚。
再說了,他們隻是奉命行事的小魚小蝦,新皇要追究的也隻是那些排得上名號的大魚大蝦的罪責,如果運氣好的話,連服苦役這種處罰都有可能免除,賭一把吧。
太子魏崇文的首席軍師莫問計自然是被重點關照,這家夥是重要人犯及人證,又貪生怕死,很老實的配合,杜聽濤也沒有為難他,隻是命鐵衛嚴加看管,等候沈默回來再處理。
“沈府外務總管杜聽濤見過青陽長公主殿下,端木總管。”杜聽濤恭恭敬敬給青陽長公主和端木櫻行禮請安,對二女的身份和主公之間的複雜關係,他隻能謹慎對待。
“辛苦杜總管了。”青陽長公主微笑點頭,很自然的接受杜聽濤的揖禮,她高貴的公主身份,還有和某人不可告人的關係,她都當得起這個大禮。
端木櫻也是微笑點頭,顯得很開心,甚至激動,相公遠在前線,依然擔憂她們的安危,暗中做了布置,如此細心體貼,試問天下哪個女人不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