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夫以為自己有大把的時間,但田豫田老侯爺卻沒有給他這個時間,為了趕路,田老侯爺所率的五百部曲可是一騎雙乘,在天黑一刻趕到了平南縣城。
這會,縣城的城門是早已經關閉,如無特殊情況,城門一般是禁止打開的,但田老侯爺仗著自己的身份,以軍情緊急為借口,硬是讓守城的縣兵打開了城門。
當然了,縣兵還是不擅自打開城門,他們派人稟報了縣尉平一夫和駐軍中郎將田有貴。
田有貴正摟著兩個美人努力工作,聽聞田老侯爺就在城外,嚇得當場就萎了,顧不得兩個欲求不滿的美人,匆匆披衣,和平一夫趕來開城門。
“拿下。”田豫一進城,不理會田有貴和平一夫的行禮,直接下令部曲親衛拿人。
“侯爺,這是……”田有貴哪敢掙紮,老老實實讓田豫的部曲親衛捆綁,他隻是不明白老侯爺為何綁他?
“田老侯爺……”平一夫也是一臉的懵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按正常的思維邏輯,田有貴是田老侯爺的心腹親信,田有貴搞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肯定是得田老侯爺的默許,他以為自己是和田老侯爺攀上了交情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平一夫算是被田有貴拉下水的,當然了,以他的野心與貪婪,就算田有貴不拉籠他,他也遲早出事。
田老侯爺親自出麵,縣城的局勢馬上平穩下來,四處搜捕江小三的府兵奉命撤回,縣尉平一夫和他手下那幫捕快衙差全被拘押,嚴回看管。
親衛隊副隊長吳崇奉命率三百府兵連夜趕往南鄉村抓捕江霸天,如有反抗,恪殺勿論。
被五花大綁,胡桃塞口,無法發聲的小惡霸江鎮海也一同被帶走,這個為禍鄉鄰的小惡霸至今還沒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忙完這些,田老侯爺才有時間理會田有貴,也不知道他和田有貴說了什麽,田有貴說了幾個低級軍官的名字後,拔劍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