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太叔宛兒的眼睛閃過一抹震攝人心的森冷寒芒,定安的一番話已經很明顯了,他隻是不敢相信這些人竟然如此膽大瘋狂,難道就不怕死?
定安隻是微微一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如何裁斷,那是太叔宛兒的事了,她也有野心,但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掌握分寸。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太叔宛兒遲疑道,他素來果決,但牽扯到五千精銳邊軍的軍心,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隻需要把他們軟禁一段時間就行。”定安獻計,拿下五個執掌兵權的中郎將,任用自己人,可幫助邢獨異快速掌控五千精銳邊軍。
不過這五個中郎將都是久經戰陣的猛將,在五千精銳邊軍中有極高的影響力,且是朝廷正式任命的高級軍官,想要拿下他們,的確不能硬來,隻能采取誘捕軟禁的辦法。
隻要把人軟禁上一段時間,等安插進軍隊的親信掌握了軍隊後,大事已成,五個失去兵權的中郎將要怎麽捏還不是邢獨異說了算。
“好計。”太叔宛兒高興道,為盡快幫助邢獨異掌控五千精銳邊軍,他確實想盡了辦法,沒想到定安三言兩語就幫他解決了這個頭痛的問題。
其實,不是太叔宛兒笨,相反智商高著呢,隻是他是一個江湖人,處理江湖事沒啥難度,但卻不擅處理官場事務,裏邊的門道太多,水太深,各種顧慮讓他束手束腳。
靜庵居也算是江湖門派,但掌門定閑野心勃勃,想要插手各帝國的國事,自然要進行一些了解研究,加之經常和朝廷打交道,多少了解一些裏邊的門道,如果說太叔宛兒是官場菜鳥,定安至少已經能走出新手村,區別還是挺明顯的。
心情大好的太叔宛兒把邢獨異召來,三人商量了一番,邢獨異躊躇滿誌離去,開始著手布置。
吳釗是伏波城五大掌軍中郎將之一,和另外四個執掌兵權的中郎將都是雷震的心腹親信,五人插香結拜,他年紀最小,排行居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