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把牌局中,傅歡還是使用同樣的方式,把牌桌上的大量金幣,都轉移到了絡腮胡哈夫手中。
並且,隨著賺到的金幣越來越多,贏的次數越來越多,哈夫的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不管手中拿到的是不是大牌,他都敢賭,他都敢下重注。
因為不知道為什麽,哈夫就覺得,今天晚上老天特別眷顧他,他的手氣就是特別好。
隻要把牌翻開,就會有錢賺。
“哈哈哈!我又贏了,我又贏了!哈哈哈!”
隻見哈夫一個人再一次把所有的錢攬入懷中,場上眾人已經沒有多少人能拿出金幣,繼續來和哈夫對賭了。
“還有沒有人,還有沒有人?”哈夫霸氣的坐在椅子上,朝著眾人問道。
感受著哈夫的目光,眾人既無奈,又憤怒。
因為他們確實沒有錢了,憤怒的是,他們懷疑哈夫在出千,但問題是他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紙牌遊戲,他又怎麽會出千呢?
也有人悄悄檢查和關注過,哈夫的手和動作,也沒有發現他出千的痕跡。
所以,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哈夫把錢給贏走。
這時,傅歡緩緩舉起手:“我還有點金幣,還可以和你玩一玩。”
眼看時間就快到了,傅歡也不再留手,打算最後卷一波錢,走人。
並且因為哈夫已經成為了眾人嫉妒和憤怒的對象,所以當傅歡舉起手的時候,在場眾人,竟然發出了一聲聲歡呼,仿佛傅歡成為一個敢於挑戰的勇士一般。
這當然也是傅歡設計好的。
人就是如此,賭徒更是如此。
當一個人,用一種不正當的手段,斂去本屬於你的東西,不管你是不是自願,內心總會不舒服。
賭!
就是一種不正當的手段。
哈夫看著傅歡,這小子提出了這個遊戲,但全程下來,這小子沒有摸到牌,導致他根本就沒有出千的機會,所以輸得也挺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