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還差點以為你要死在這**了呢?怎麽叫你,你還不醒呢?”亞托克斯忍不住罵道。
傅歡大口大口喘息了近十分鍾,就算是現在,他也是靠在**,仿佛沒有徹底從海水中,脫離幹淨。
聽到亞托克斯的話後,傅歡才緩緩說道:“我剛剛沉下去了。沒有什麽反應,也沒有什麽感覺。就一直下沉,仿佛是在深海中,一直下沉。我想醒,想掙紮,但都做不到。隻能一直往下麵沉去。”
聽到這,亞托克斯也反應過來,這小子不是睡得太死,而是被人給設計陷害了。
於是,亞托克斯把剛剛房間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傅歡。
從項鏈出現,到亮光出現。
“你說的那條項鏈,是不是昨天我們在弗妮耶房間,羊皮卷紙上看到的那條?”傅歡聽到這,連忙問道。
亞托克斯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那條!”
看來那條項鏈沒有消失,應該還在天使酒館內,但具體去了哪裏,傅歡不知道,想必就連弗妮耶,可能也不知道。
甚至弗妮耶可能都不知道,那條項鏈的存在。
“也就是說,我之所以會在睡夢中,出現剛剛那種情況,是因為項鏈的緣故。但那道聲音是誰呢?”傅歡沉思。
看著我被燒死,如此冷漠,沒有管我,和那群人一樣。
回想今天從水手口中聽到的消息,有關天使之隕名字由來的消息。
難道是那個天使?
但為什麽她會來找自己,又為什麽和畫中的項鏈,扯上了關係?
天使之隕那一天,看到的到底是什麽?
真的是天使嗎?
傅歡發現,背後的疑惑似乎越來越多,謎團也越來越大。
最主要的,弗妮耶根本不願意和傅歡多說。
重新躺回**,傅歡打算再試一試,看看那條項鏈會不會再出來。
並且,傅歡打開了亞托克斯的一點限製,一旦項鏈再一次出現,傅歡要求亞托克斯一定要抓住那條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