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雅芬第二天把資料拿去學校遞交,排隊的家長很多,她足足排了半小時才交上。老師看都沒看,告訴她一周內會聯係家長再來取申請表。她很奇怪難道交的不是申請表嗎?可後麵排隊遞資料的家長催促,她便走了。
曾雅芬越想越不對勁,隻好問了謝明道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謝明道似乎對這所學校挺熟,解釋道遞資料隻是第一步,學校根據資料判斷孩子的情況,進行一輪篩選,再通知家長取申請表,之後進行麵試。因此,這份孩子的資料非常重要。
曾雅芬聽得心裏打鼓,自己的兒子什麽情況她是知道的,尤其對孩子基本屬於影子爸爸,雖說辛苦是為了給小家庭更好的生活,但在父親的職責上做的的確不到位。她當下也不能怪兒子,隻希望一切順利。
謝明道見她表情不太正常,想了想,低聲道:“你想辦法跟歐陽提一提這事,沒準有用。”
曾雅芬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謝明道壓低了聲音,好像那是什麽大秘密一般,告訴曾雅芬,歐陽辰星以前就是這所學校的教務主任,雖然退休了,但關係還在,目前在職的很多老師都是她曾經提拔上來的。如果她肯幫忙說兩句,進第一關肯定沒問題。
曾雅芬還是為難,這次為難的是怎麽跟歐陽開口,難道直接說孫女申請了這所小學請她幫忙關照?太直白了。找個由頭又不知從何找起。再說她雖是模特隊隊員,但跟這位隊長私下裏基本沒有交集,怎麽好開這個口呢?
本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謝明道決定幫曾雅芬打開突破口。設計一場“閑聊”帶出此事。
“這兩天排練找機會。”他朝曾雅芬眨眨眼,曾雅芬第一次覺得謝老頭挺帥的。
歐陽的感冒很嚴重,直到次周周二的下午才病愈回歸,謝明道借著閑聊,當著她的麵問起曾雅芬甜甜小學報名的事。曾雅芬便把之前本可以直升的幼兒園臨時變成按學位房申報的事半無奈半抱怨地說了。謝明道一臉驚訝,又提起他們所在社區的小學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