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東這邊的問題解決了,他也按時吃藥,果然之後的一段時間裏都沒有再出現驚恐發作的症狀。然而曾雅芬自從上一次翻出陳啟東的病曆之後,一直留心這個事情,隨後她在兒子吃的藥裏發現了端倪。
作為護士,曾雅芬對心理科多少也有些了解,知道,焦慮症主要的來源還是在於壓力。她聯想起媳婦讓她幫忙打聽有關孩子小學轉學的事情,不難想到也許就是經濟問題。
陳啟東自工作以後,一直在這家公司,從普通員工做到如今的18級研發主任,收入很不錯,家庭情況大大改善,令曾雅芬欣慰,多年的培養沒有白費。她在心中盤算,按理說陳啟東一個月的工資四五萬,還不算年底的獎金。沈蔓菁也有萬把來塊,日子應該過得很舒坦,也沒見他們有什麽大額的開支,怎麽會在經濟上有出現壓力?
甜甜的學費縱使昂貴,但以他們的收入也還足夠。但她轉念一想,小夫妻畢竟還有房貸要還,如今生了老二,日常的開銷也增加了,隻是無論如何,工資也應該是夠的。
她並不知道陳啟東在升級道路上的坎坷,也不知道自從團隊分了AB組,他的日子越發艱難,獎金也大大縮水,再加上沈蔓菁在產假裏隻能拿到基本工資,不過四五千,可甜甜的學費卻根據年級的變化而增加。他們之前都是有一個花一個的狀態,沒有什麽存款,於是現在,這個家庭的經濟已有了捉襟見肘的狀況。
關於這個問題,曾雅芬隻能想到也許是媳婦大手大腳揮霍導致的。她不太懂國際品牌,但也知道沈蔓菁的衣服多是專櫃買回來的,隨便一件也要上千元,而她背的包似乎價格不菲。
曾雅芬記得很清楚,有一年沈蔓菁過生日,陳啟東買了個包送給她,讓自己猜這個包的價格。他看著那個長方型不大的包,摸出是羊皮的材質,又看到上麵有兩個c,在看兒子的表情,知道這包不能便宜,使勁兒猜了個3000元,被陳啟東笑了半天,之後告訴她後麵還要加一個0。她當時就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小包裝不了什麽東西,怎麽就要那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