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證明情況。旁邊的民警已經準備好了開鎖工具,時刻可以打開門衝進去製服歹徒。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電話很快被接聽,同時,門裏傳來腳步聲。然後,在大家麵麵相覷中,門開了。
“怎麽才回來?”曾雅芬穿了件睡衣,一臉惺忪的打開門,詫異地看著外麵這一群人。
看來是虛驚一場,沈蔓菁送走了物業和民警,門一關,壓了大半天的擔憂、緊張、恐懼,化作憤怒灑向婆婆。
“媽,你沒聽到門鈴響嗎?給你打電話怎麽也不接呢?這萬一有個什麽怎麽辦?多嚇人,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我都不敢想象!這連物業和民警都驚動了,結果呢?你就是睡著了?媽我記得你不是睡覺很輕嗎?……”
她機關炮般“噠噠噠”說個不停,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憤,越說越停不下來,心裏的後怕湧上來,她幾乎覺得這一天就像一場夢一般,隻是,是場噩夢。怎麽別人回家就有老公的鮮花和靚湯,孩子的安寧懂事。她回家就隻有恐懼與擔心?她是欠了誰的嗎?
“菁菁,你怎麽跟媽說話呢!”陳啟東見著自己媽臉色越來越難看,而老婆卻是沒休止的樣子,不由喝道。
“怎麽說話的?就這麽說話的!”沈蔓菁眼裏淚珠打轉,委屈得不得了。
其實曾雅芬也很委屈,她平時睡覺是淺,但今天身心俱疲,進了家哄了甜甜睡覺,她又裏裏外外打掃整理了一番。手機聲音小,放在客廳忘充電,自己往**一倒就睡著了。她剛剛醒了,一看兩點多,兒子媳婦還沒回來,正充上電想打電話,電話就響了。
但是麵對兒媳婦的責問,她挺不高興,你們自己不帶鑰匙,怪誰呢?她今天從起飛前到最後進門多折騰,她又跟誰說了?
但她保持平靜,隻對兒子說話,態度也不客氣。隻道自己並非故意,也適應不了他們晚歸的習慣,等甜甜安頓好了,他們願意找誰帶都行,她就回老家,不給他們添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