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個勁來的郝健沒了在巔峰時刻的狂野,抱著我疲倦的說:“天呐,早知道做這事兒這麽舒服,我20年前就該來找你了。”
“滾…”我推開全身是汗的他,“20年前我才5歲,你特麽下得了手?”
“對哦…我也才9歲,毛都還沒長齊呢。”郝健想了想認真的說:“那我也應該10年前來找你,你15歲我19歲,應該可以辦事兒了吧?”
聽郝健說起19歲,我忽然對他那個時侯在做什麽起了興趣,側身撐著頭盯著他:“你告訴我左手是什麽時侯開始邪惡的唄…”
郝健有些不好意思和我說這個,尷尬的撓撓頭,“我…沒有。”
我掐住他的脖子:“有沒有?”
“真的沒有。”
看他那副慫樣就知道是在撒謊,我隻有采取最底線的手段:“你要不說實話,我就不跟你回老家。”
郝健以為我是真的,嚇得主動開始坦白:“大學的時侯的時侯開始的。”
自知郝健上了我的當,繼續文:“那你看無碼嗎?”
“看…”
郝健在我眼中可算是學霸類型的,一聽學霸居然也會在宿舍裏聚眾看無碼,我來了興趣,“快說說,怎麽看的。”
估計郝健還真沒見過女的也會對無碼感興趣,“我們宿舍有哥們兒買了台老式的電腦,那時候還宿舍還沒網絡,都是去外麵租碟看…就一群男人圍著看唄。”
我邪惡一笑,“嘿嘿…那一起當葫蘆娃嗎?”
郝健這下知道是上了鬼子的當:“滾…”
“你確定?”我拿開他還抓著我白兔的手:“真滾了,可得擔心滾遠了回不來。
我就知道他還是舍不得離開,立即把手重新貼了上來:“躲被子裏啦…”
見他鬆口我繼續追問,“那你有沒有去租過碟?”
“這個真沒有。”郝健說這話顯得特認真,“我那時候窮學生,飯都差點兒吃不飽哪兒有錢去租碟。都是宿舍裏其他人租回來,跟著瞅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