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發出去一分鍾,郝健就回複了我:“好的,你手機號多少?到了我好聯係你。”
“130*****”我想也不想就把號碼發了過去,臨了還囑咐說:“你要不來,我就把你拉進黑名單。”
“好,你用手機掛的Q,是又在外麵喝酒嗎?”
“姨媽巾,我給你點了你的治愈神曲,趕緊唱去。”我剛準備再給郝健回複消息去的時候,笑笑嚎完了回到位置上盯著我手機,“喲,是不是有動靜了?”
“動靜個毛。”我連忙把QQ退掉,看了下唱吧的人又走了一大撥,這才走進錄音棚開始唱我每次必唱的《葉子》。
葉子,是不會飛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葉子
…
我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
也一個人看書寫信自己對話談心
隻是心有飄到了哪裏
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僅僅是失去你…
唱到這兒,我就知道酒精開始充分的發揮它的作用了,因為我再次成功的把自己唱到流淚。尼瑪這是歌嗎?這明明就是量身為我定做的傷感告白好嗎?
都知道喝完酒再哭,是絕壁一時半會停不下來的,所以到唱完後回到位置上,我趴在桌上傷傷心心的哭了個夠。
到最後我是怎麽回去的我不知道,我想很大的可能是我媽來接的我。總之在上班鬧鍾還沒響之前,手機鈴聲就先響了起來,我煩躁的掐斷了幾次,還是執著的響起。
我不耐煩的接了起來,“喂,幹嘛。”
“請問這是蘇菲的號碼嗎?”
對方聽起來是個謙和有禮的男生,我腦子一時短路沒想起我身邊哪兒會有這種斯文男人,隨口說:“是,你誰啊?”
“我是郝健,不好意思我上午臨時有點事,可能得晚點才能趕來陪你過節。”
我驚得像是大早上見了鬼趕緊掛了電話,翻開昨天晚上的QQ聊天記錄。在看到記錄的一瞬間我特麽真想抽我自己,問問昨兒喝多了到底是發的哪門子瘋。但說出去的話就是吐出去的口水,你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他再吞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