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一進門就坐到我旁邊,也不說話更沒來哄我。
這種情況,作為朋友的笑笑也不可能一上來就指責郝健,而是裝著什麽都沒發生,遞給郝健一瓶啤酒:“郝哥,遲到可是要罰酒的哦?”
“好好…我罰酒。”郝健像是見領導似的,規規矩矩的站起來從笑笑手裏接過啤酒,“罰一瓶夠了吧?”
冷哥上前攔著他:“她開玩笑呢,沒事你就少喝點,這剛從醫院出來不久。”
“沒關係,我喝…”
我以為郝健喝完這瓶酒,總應該端著酒杯來敬我了吧?順便當著我朋友的麵兒,向我說聲對不起,這酒一喝台階一搭,我不就給順著下了嘛?
但我又錯了,特麽郝健喝完後,就跟眼裏沒我似的,跟葉子冷哥笑笑敬了一圈後,就又恢複到原樣坐在我旁邊。當然他都這樣,我肯定是不可能去主動搭話的,也就當他是空氣,繼續他們聊起我們公司那幾個極品股東。
這周上班後,李總把財務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交給我管。而那幾個極品股東,總覺得財務不是自己人,哪哪都不放心,盯著我像盯著賊似的。我喝下一杯酒說:“他大爺,他以為我蘇菲就是拿著十幾萬就能跑路的人?尼瑪也太小瞧我了吧?”
葉子說:“那你要多少才跑?”
“多少也不能跑啊,這是原則問題。”我煞有架勢的說:“毛主席從小教育我們,不拿群眾一根一線。”
“噗——”笑笑在邊兒說:“你能不裝逼麽?”
“真的,我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笑笑接話:“沒有原則的時候,就不是人了吧?”
大家說說鬧鬧的笑得開心,郝健什麽也不說就跟在旁邊樂。特麽這不對啊!我們現在還處於冷戰狀態呢,你不是應該先把我哄好再一起樂才對嗎?可從進門到現在這麽長時間,一句話也不說,這是來解決問題求我原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