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買房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怎麽也得要興高采烈的來一炮才符合我們二的特性。但郝健白天還在醫院打點滴,我實在不願意他為了感謝我媽的表態帶病堅持上陣。再加上腦子裏始終想著錢的事兒,擔心等下倆人抱在一起不是拍肉,而是手拉手出門去站街拉客。
這事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我們倆完全沒了興趣。郝健還好,見我沒什麽動靜說了晚安就自顧自的睡覺,我還想著各種事兒呢,他已經在旁邊打起了呼嚕。我又沒理由去把他踹醒,畢竟就算他醒了,錢也不可能從天花板上掉下來。
我估計我那神仙媽應該是4點起船出門坐車的,總之在我還在熟睡的時候,她就打來電話說已經下高速,問到我們這兒怎麽坐公交車。我一看時間,居然才9點不到…迷糊的說:“那我先起船查下,查到了給你來電話吧?”
掛了電話瘋狂的搖郝健:“趕緊起來,我媽到了。”
“啊…”郝健從睡夢中驚醒,翻身坐起來四處看了下:“媽到啦?在哪兒?”
“已經下了高速,問我們怎麽坐公交,你趕緊去開電腦查查。”
郝健沒來得及揉兩下眼睛,翻身從船上起來以最快的速度穿著衣服,一邊穿一邊說:“不用查,我們去接她吧?她第一次來又找不到。”
在沒有和郝健結婚以前,我和我媽的定位就是萬事靠自己。像這種去到陌生地方根本沒想過需要人來接,告訴我地址自己找去就行。也習慣性的說:“不用,告訴坐幾路就行,她自己能坐車過來。”
“那怎麽行呢?媽第一次來又找不到。”一晃眼功夫郝健已經穿戴整齊,看我壓根沒起船的意思,說:“算了,你再睡會兒吧?我去車站接媽回來。”
我估計我媽在車站看到郝健居然親自去接她的時候,她不知道有多慶幸我給她找了這麽個女婿。郝健走後,我果然又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