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性的伸手去開燈,開了幾次燈都沒亮。
“別按,家裏停了電。”郝健抹黑把我牽進出租屋,拿出手機借光找出他準備好的蠟燭點燃坐到沙發上先妥協:“晚上我去辦公室上網,看到葉子在QQ上給我的留言了。”
一聽郝健先妥協,也忘了他下午麵目猙獰的樣子,怕再鬧下去會真出事。走到他麵前撲通一聲就給跪了下去,學著他的樣子說:“哥哥你打我吧,我不該交於施這樣的朋友,不該跟她去參加狗屁聚會,不該在別人想我問價格的時候潑人家的紅酒,也不該匆忙跑出去還讓劉宇飛送我回家,更不該在你關機沒人安慰我的時候,找劉宇飛過來和我們一塊兒喝酒。”
“那就趕緊起來,地上涼…”郝健被我幾句話給說服,趕緊伸手來拉我。
但我心裏還是沒什麽底,萬一把我拉上來他又不和我把話說開,悶頭悶腦的躺上船睡覺,尼瑪等下心裏氣兒一不順,倆人還得開火。索性全部躺倒地上耍潑撒賴,才不管你妹的地上髒不髒,就顧著獨自在他麵前滾過來滾過去。
“我不起來…今天你那麽凶對我,我就躺地上打滾。”
“嗚嗚嗚…我老公對我一點兒都不好,老婆在外麵受了欺負,回來還差點挨打。”
這招尤其管用,郝健連忙就跪倒我旁邊:“老婆…我求你起來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凶的。”
我甩開他拉我的手,繼續在地上滾:“那你相信我是清白的不?”
“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啊?”
“那你幹嘛看我從劉宇飛車上下來就發那麽大的火?”
“你說大下午的你濃妝豔抹的穿成那樣,頭發衣服都亂糟糟的從一個男人車上下來,我怎麽能不吃醋嘛?”郝健跪著走到我身邊,又想要把我拉起來:“好了老婆,都是我錯了,以後有事我一定要先問問你好不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要100%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