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笑笑和齊鑫一人抱著一件拉罐啤酒敲開了我家的門。我看到笑笑的第一眼就給嚇到了,尼瑪這不是吵架鬧矛盾好嗎?這特麽根本就是家庭暴力!隻見笑笑的臉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大腿的絲襪也被扯破拉了絲。
我咋呼的喊郝健去接過笑笑手裏的酒,把她拉進屋站在燈光下,“他打的?”
“嗯…”此刻的笑笑比任何時候看起來都要脆弱。
“我艸他先人。”看到最好的姐們兒被男人給揍成這樣,腦子裏頓時就一片空白,拉著笑笑就要往門外走:“他現在在哪兒?”
“蘇大媽你先別激動。”齊鑫放下啤酒把我攔住:“王小帥喝多了在家睡得跟死豬似的,你就是現在去把他給砍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先喝酒,有什麽明天再說。”
郝健默默的去廚房拿杯子擺在茶幾上,把啤酒打開都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又去翻出家裏上次喝酒剩下的花生米,就從陽台上拉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不吭聲。
我深呼吸一口氣:“說說吧?怎麽回事兒。”
笑笑雖然沒有在電話裏哭得那麽傷心,但從進門到現在都不停在抹眼淚,“他又發酒瘋了唄?”
“喝酒喝酒,先把酒喝高興再說。”齊鑫端起酒杯在茶幾上敲打著:“笑,你現在什麽都不要去想,我們陪你痛痛快快的喝。”
“嗯,就是。”郝健居然在旁邊附和齊鑫,“我負責幫你們倒酒。”
三個人不吭聲的喝下了15罐之後,笑笑放下酒杯指揮郝健:“健哥,幫我倒酒。”
“好好…”
“姨媽巾,你明兒請個假陪我回去搬東西。”笑笑把郝健剛到的酒一口喝下:“就像你說的,世上男人千千萬,隻要老娘高興天天都可以換!他王小帥算特麽個什麽東西。”
齊鑫壞笑著看著笑笑:“笑,天天換你不怕腎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