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郝健好像完全沒有想法,就在我按計算器的時候,還時不時在我身邊磨蹭兩下揩揩油。我甩手把像牛皮糖的郝健推開:“你也跟著想想,到時候我們裝修的錢還沒著落呢。”
郝健盯著我胸前,手還在四處**:“嗨,天無絕人之路,你愁也愁不來的,不是麽?”
道理是這樣,可到時候是要真金白銀拿出來才能裝修不是麽?看郝健這樣,估計也就指望他9月份的時候再去參加另外的考試,其他也是指望不上的了。
想來想去也沒找到生財之道,我隨手把沙發上昨天參加婚禮翻亂的衣服一股腦塞到衣櫃去,嘟嘟囔囔的說:“看著破房子就不想收拾,趕緊掙錢等搬了新家,我一定把家裏給收拾得美美的。”
郝健陰陽怪氣的說:“別這樣…我和你打賭,就搬了新家你也不會收拾。”
我關上衣櫃的門, “賭什麽?如果我搬家之後把家裏收拾得很好,那我就把你睡了!如果搬家之後家裏還像現在這樣,那你就把我睡了吧!”
“切…”郝健打開電腦,“橫豎都是我吃虧是吧?”
“給你睡是長你臉,知道不?”我看郝健又要準備開始玩遊戲,心裏就覺得不順暢。錢這事兒像座大山壓得老子踹不過氣,你居然還有心思玩遊戲?我準備把電腦給他沒收,“幹嘛?又玩遊戲?”
“不是,剛有個哥們兒說這兩天可能有活兒,讓我上QQ細聊。”
郝健單位要過完大年才上班,不像我們公司,明天就得去公司報道。不過缺錢的我對上班也不抗拒,因為一上班就代表能掙到除工資以外的收入。聽郝健說閑的這段可能有活,我頓時兩眼放光和他一起盯著電腦,“真的?在哪兒?要做多久?有多少錢?”
這霹靂巴拉的一通問,把郝健都給問愣住了:“都還沒說好呢,你激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