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學校,她就因為自保時打架傷人,而導致被孤立和排擠,最終隻能轉校離開。
她和林槐是同一種人,或者說要不是有她的出現,最後林槐也會想她一樣。
盡管轉校生的麵容,還是有些迷糊不清,但是林槐也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不過的東西。
“原來是她,零號金幣是她的呀。”
“對呀,在那個時候,我就見過零號金幣了。”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把她給忘了。”
“她的名字叫什麽?她是誰?”
“難道她已經死了,所有存在的痕跡,已經被抹除了嗎?”
“啊!”從睡夢中驚醒,林槐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房間裏的其他兩個人,正在直勾勾地盯著他。
愣了兩秒,周夢柔率先打破僵局:“那個,我還有事,林槐同學,菘藍老師,我、我先走了。”
青春期的小女生,在遇到異性之後,連說話都會變得結結巴巴。
等到她走後,菘藍才不解問道:“怎麽了?做噩夢了?還是發燒說胡話了?”
“沒事,隻是想起了不好的回憶。”林槐揉了揉額頭,自己怎麽和周夢柔一樣,忘記了最重要的‘親人’。
“不願意說就算了,簽了這份入會申請,以後就能自由出入學校了。”
菘藍也懶得去了解詳情,反正她現在隻想快點,把這學期的社團申請人數,給糊弄達標了。
一想到這間社團室,是屬於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以後天天能坐在這裏,悠閑地品嚐著下午茶,就莫名地感到興奮。
“嗯?”林槐簡單看了一遍,確定和普通的入團申請書沒啥區別,就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反正要是有什麽社團活動和任務,也完全可以交給其他人,自己根本不需要參加。
當然他還不知道,在這個社團裏麵,總共就隻有三個人。
“哈。”林槐打了個哈欠,便向菘藍告別,回宿舍繼續睡覺了。